泪汉子诗集:十五、宁夏诗歌地理·区外

泪汉子诗集:十五、宁夏诗歌地理·区外

2017-10-19 19:44

特此说明——宁夏诗歌学会】

宁夏银川人。毕业于南开大学国际商学院。现居江苏张家港。诗作发表于《朔方》《新大陆》(美国)、《赤道风》(新加坡)等。著有诗集《鱼尾纹》。宁夏诗歌学会会员。

【以上连载的《宁夏诗歌地理》到此结束,原名陶世雄,现就职于珠海特区报社。在多家报刊发表诗作。

伊农(1970—),安徽人。曾在固原市原州区工作生活,回族,电影文学剧本《中国故事》等。

可谁是白娘子

人们都叫我许仙

走在宋朝的河坊街上

从保和堂药铺出来

来赴前世的约会

每人打着一把红伞

在雨中行色匆匆

花花绿绿的痴男怨女们

时光开始倒流

早春的惊雷破空而来

梦见雪花的精灵

断桥边的梅睡着了

美丽了千年的传说

还压着那

有人扶起雷峰塔

和树下轻飘飘的我

穿透树上的枯叶

一声声南屏的晚钟

暴露了少女的心事

娇羞的粉脸

前世真的有约吗

或读书人的梦里

伸向农夫的窗前

将香嫩的小手探出竹篱

怯生生地

梳洗一番

还要在溪边照个影

束了一冬的手脚

吵醒伸一伸

被风风火火的春姑娘

三月的桃花树

自己心弦的人

等待那个能拨动

在沉默中

一群多情的小美人

或典雅或时尚

或丰腴或苗条

或一段辛酸

都有一腔柔情

伊农:静静的琴房(外二首)

刘鹏凯(1968—),自传体散文集《活着走着爱着》,作品集《西域的忧伤》,现居北京。著有诗集《单人牢房》,曾遍游中国边缘地区,听听地理。宁夏中卫人。做过老师,原名焦雪莲,女,我渴望长久的黑暗

保持了同样的高度

首次和我精神上的故乡

我在2006年初广东飞往安徽的飞机上

通过行走告诉了平原

我把河流告诉我的

通过漂泊告诉了河流

我把平原告诉我的

我不想让河流把我和老家分开

年迈的父母站在香椿树下望眼欲穿

我一直都在外地忙活

河流慢慢堆积成平原

从春天到春天

坚强抑或柔软

它们和我一样沉默

我看见了河流上一起一伏的平原

当目光高于树冠的时候

所有的树都在奔跑

河流上的平原

等峰回路转

我们必须上山下山

造就了我和你们

使我知道这座山

车上六盘山

一盘一个向往

一盘一个高度

盘盘六盘路

这是一个深刻的寓意

而且响声叮咚

也不会迷失方向

小溪水流在回家的路上

所有的树都在风里歌唱

正如鸟鸣在林中

这里的人教我懂得存在的意义

让它根繁叶茂绿郁葱葱

我们在此种植一种思想

六盘山还是我们的山

无论时光怎么流逝

车上六盘山那是万不得已

糜谷正黄的时候我从此路过

车过六盘

或者想入非非

鸟儿独居之中无事可想

山仍是一座城城仍是一座山

那只鸟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巢

在天上奔跑向着那片草原

成群结队的马

那只鸟却落泪如雨

你也欲哭无泪其实山中无故事

某一段细节不用娓娓道来

夕阳渲染山城

与天对唱

却有一只鸟停在枯树枝头

山中无林城中无歌

我独居之中想着山的心事

山是一座城城是一座山

刘鹏凯:独居山城(外二首)

莲子(1968—),我渴望长久的黑暗

却看了一场下辈子的电影

跟他走进新盖的剧院

抱住却是老了的情人

初次见到的微笑款款走来

笔尖下直接爬出蛀虫

想写一首不朽之作

打开的是十年后的铁门

十年前掏出钥匙

第二个脚印已锈在深冬的黄昏

第一个脚印还未踩碎初春的早晨

黑夜的血腥已哽在喉咙

潮湿的鸟声还沾在睫毛

就是风暴以前

不是风暴以后

你眼中的大海一平如镜

我汹涌的热情你没能看见

可你偏偏来得不巧

再加一滴就会漫上岸滩

所有的故事都储在心底的海洋

流进我迷乱的夜晚

一句话是一条骚动的小河

叩击我无歌的白天

一个字是一个固执的浪头

因为我渴望长久的吻

啊,宁夏固原人。就职于固原二中等。1996年开始发表作品于《诗刊》《诗潮》《朔方》等。

我们走遍迷宫般的小城

为找一株遮住灯光的梧桐

畅饮对方斟满酒的眼睛

路灯殷勤的窥视妨碍你我

我不愿走进摇曳的光明

深知夜晚别有一种温情

莲子:夜(外二首)

何伟(1968—),草籽躺在历史的掌心

我想知道,却依旧沉重地抬不起头来

黎明时分,让人想起大地腹部细密的伤痕

即使丢弃了草帽,军迷淘天下全集。将铁器浸入青草的骨血

这用惊喜剜出的剧痛,秋天的血液和粮食

村庄放下农业,在岁月的背后哀歌

春天的雨水和村庄,无法收回

在孤寂中绝望,怀念草原恩典的

使青草一样娇嫩的爱情远离流水和琴声

将代代相传的民歌挂在风中,寻找幸福的时日

是谁鹰一样撕开贴得很近的草和生命

还有被月光反复亲吻过的流水和山冈

在灾难的胸腔里,尚未学会哭泣

纯洁的少女眸如泉。村庄和五谷静默不语

逃命的兔子贴着草尖疾飞,先祖们站在黄土的肩头

采集甘草和发菜的双手,无限延长雪的光焰

举起一个个古朴而美丽的热望

在血与火的苦难里

沿着这条大河,隐去了一个民族难言的悲伤

接受甘露和恩宠,丈量农业的悠远之道

让疲惫的众生定居你的前胸和后背

大河的脉端,呜咽地流淌

慷慨激昂地旅行,孤愤地流淌

七彩的流水源自冰雪女神的眼底

把七月的睡莲和百年的痴情一起埋葬

这条大河漫过仰望的头顶和树木的梦想

经过很多灵魂栖息的地方,着手植树、浇水

这条大河经过群山和红尘,总是能吹尽众生心中的黄沙

从天庭带来绷紧的幸福

并且学会享受这种铺天盖地的音乐

不去出卖靠不住的荒凉,回忆父亲的责备和慈祥

使一些人放弃一些俗气的事情

朔风,会退出语言

找一个洁净的地方,闪动质问和迷茫

拖延已久的病句,天空更空了

一些眼睛会睁开,扶持万物的生长

这种声音过后,看看诗歌。从远方逼近生灵的心脏

让悲怆,纪实文学集《粮民:中国农村会消失吗》《粮民:中国农民会消失吗》,对于泪汉子诗集。入选《中国新派诗人档案·2012卷》等。纪实文学荣获第十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著有诗集《灵魂的粮食》,诗作发表于《民族文学》《绿风》《山西文学》等,宁夏固原人。90年代开始创作,爱新觉罗氏,满族,裸露的不是陆地

让风沙,散文集《另一个世界:不能忘却的苦难札记》等。中国作家作协会会员。

这种声音忠实于血流的方向

这种声音把飞鸟旋向远方

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这种声音

何伟:朔风(外二首)

蔚然(1968—),裸露的不是陆地

那座新添的坟头

结果要问土地之上

结果要问牛顿与天空

愤怒不问结果

愤怒只管愤怒

愤怒对愤怒者不负责

愤怒对天使却是魔鬼

愤怒对鸟儿和苹果是天使

更懂得了胸怀

让鸟儿懂得了飞翔

天空敞开她广阔的怀抱

愤怒的鸟儿冲向天空

土地之上又多出一个坟头

愤怒的跳楼者砸准了土地

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

愤怒的苹果砸准了牛顿

不吃草儿个个却把诗念

羊儿都爬上了六盘山尖尖

妹子你撵不上就在原地站

五盘六盘才知道腰杆杆酸

三盘四盘让人气喘喘

一盘二盘不算个山

别忘了揣上烧好的洋芋蛋蛋

妹子你快来帮哥哥把羊儿拦

惹得羊儿都窜进了老深的山

松树枝把翠油油添

晒着暖暖

妹子你在哪个坎坎下

闻着把人那个馋

烧熟的洋芋蛋蛋

晒着暖暖

妹子你在哪个坎坎下

沙子土眯了眼

六盘山上的西风常年叫唤

壮个胆胆

裹紧翻羊皮袄吼一嗓子乱团

放羊的鞭杆别在腰带间

六盘山上牧羊

与秋风一道怀念春雨

微笑的麦田在城市的栅栏里

一道写不进历史的乡村风景

在乡村一隅锈蚀化蝶

如今城市化的野草让天敌

曾经锄头与野草是一对天敌

而是黑夜的沉沙

潮水退去,甘肃油画艺委会委员,甘肃省美术家协会理事,任兰州晨报社主任编辑。中国书画学会副主席,后调兰州,甘肃人。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美术系油画专业。1987至1993年在《六盘山》编辑部任编辑,长篇散文《陈庄的火与土》等。短篇小说《月光下的几十个白瓶子》荣获首届中华文学选刊奖。你看十五、宁夏诗歌地理·区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一株紫花苜蓿算不算紫气东来

太阳收起渔网砂砾光芒万丈

原是几粒麦子散落在水泥上的结晶

一片汪洋似如深海的波涛

一场又一场欢声笑语的观展

麦子在植物园里准时出席

斧子走进博物馆斧正历史

砍倒自己献礼城市

身怀六甲的麦苗举起斧子

告别麦田时以泪留言

接受非宗教洗礼

镰刀在小镇上最后一家铁匠铺子

城市一台推土机身后的轰鸣

蔚然:微笑的麦田(外二首)

戴凌云(1963—),长篇小说《途中的爱情》《一人一个天堂》,著有中短篇小说集《寂静与芬芳》《比飞翔更轻》,以小说创作为主,一级作家。现居珠海。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听听军迷装备。甘肃甘谷人。1984年毕业于宁夏大学中文系。历任宁夏广播电视大学教师、《朔方》编辑、宁夏文联专业作家、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教授,写着相同的一句话:

才是你返回时的家园

只有我的这首诗

美丽而可怕请你相信

是你需要的灯盏吗

暗夜来临闪烁的眼睛

我却没法涂改你的方向

春草般越远越绿

呼唤淹没了你纤细的足迹

你就这样走掉

湿我衣裳

归途漫长头顶的浓云

落霞般凄然而辉煌

你从我的笔端走掉

你的离去使我悲伤

鸟是不会疲惫的歌手

是一封没人接收的家信

鸟是鸟儿自己

鸟离家太久了

鸟不知道巢已被它们占领

透明的虫子仍在酣睡

空巢的树上

樱桃在风口处红着

家园里小麦已黄

同一个方向返回家园

沉默的鸟儿

纷纷返回家园

鸟在这一天正午

鸟的家园

马是生活中最动人的希望

马由此而去

家园在马的奔跑中不断扩大

是马的忧郁与不平

莲盛开的声音

美丽的足是四朵莲花

马体态矫健轻盈

马能选择其中哪条道路

春天预示了平原的方向

马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春天的平原喧闹又安静

马在平原上奔跑

戴凌云:马的颂词(外二首)

陈继明(1963—),写着相同的一句话:

宽恕已经开始!

四处的积水里,破掉的瓦

有趣的是,这也是

没什么可说的

关于倒掉的树,其中的模样

关于一场惊人的暴雨

我对它唯一能做的描述

说来惭愧,新楼又将打桩开建

足够复杂又足够简单

只是,荣获宁夏第四届文艺评奖优秀奖(不分等)。著有诗集《妥协之举》《零度以下的炉火》,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历任《西北军事文学》编辑、《解放军文艺》副主编。诗作发表于《朔方》《诗刊》《上海文学》等,甘肃酒泉人。1981入伍到宁夏,使你结束了在名将仑美尔和巴顿

而且竟然找见了

试图找到空地上空的入口

我在空地上空飞翔

有一次我梦见

无端令我忧虑已有多日

它那令人怜惜的样子

它那静美的样子

空地及空地的上空

几天后,评论集《当小说成为哲学的仆役》。

存在了三十年的一座楼

半月前这里还是居民楼

刚刚才成为空地

这片空地

空地上空

那里没有一个字

那里听不见也看不见一个字

向一种语境

航行在静止的波涛上

只想把寂寞塞满口袋

我不想走遍世界

就这样静静地航行

或者凄怆更加凄怆

让心被异乡充满充得更满

然而不不回去

眉上落下儿时的雨

雷声从熟悉的地方滚来

那肯定不是岛屿也非故乡

在寻找着什么吗

静静的看不见的航行

是静静的航行在继续

仿佛相识于生前

太熟悉地摇曳着仍在摇曳

只觉得门前那棵树

忽然叫不出世界的名字

陈继明:你知道军迷淘天下探秘大三线。在异乡(外二首)

殷实(1963—),使你结束了在名将仑美尔和巴顿

你赖以生存的是:职责

是中国的一种没有定价的内部出版物

你是一些父母们了不起的作品

永远也不会失去读者

你是一首能走进无数心灵的抒情诗

使孕妇和她没有出世的孩子感到安全

使老人们品尝一种莫大的欣慰

在许多场合出现供许多人参考

你是路标或者公约

你用明亮的面孔照出一些不安一些难堪

你是走在大街上的一面镜子

而转身跨进士兵的天国

传记里的长途行军

职责,这无色无味的气体

任微笑过男性风度的西部沙走石飞

职责使你一声不响地离开亲人

使你丰富使你崇高的职责

使你成熟使你冷静

这都使你想起了职责

无意躲开的一些习惯

还有恋人走了样的亲昵

突然莫名其妙地被弟妹们敬畏

温暖地抚摩

第一次没有被母亲拥在怀里

你一刻也不能中断呼吸

职责,能够使你轰轰烈烈

也可以使你默默无闻的,就能举起优质的松涛

而你明白,就能生长高产的荣誉

种下烈烈雄风,现居美国。1983年开始诗歌创作,宁夏固原人。毕业于固原二中、北京大学生物系。美国分子遗传学博士,笔名杰地,为历史书本增添了页码

你二十三岁的骨骼正山架一样发育

种下冲锋号音,诗作发表于《星星》《诗潮》《新大陆》(美国)等。著有诗集《远夜遥唱》《西檐之歌》。

你二十三岁的肌肉正土地一样肥沃

洗测一次自己的沉默

渴望用爱煮沸的鲜血

渴望被攻击但不渴望失败

殷实:青年军官

刘敬东(1963—),为历史书本增添了页码

在失眠时开拓想象空间

在感叹中锻炼记忆力

让夜深人静的寻索者

让维基百科深度翩跹

消失的王朝,披一身厚厚的雪取暖

心立刻如火炉般灼热

天冷时,生老病死

依旧毫无悬念

被一个挨一个推翻,成了燃烧的欲望

一层层夜幕被点燃,对比一下诗集。深刻而久远

许多童年在长风中疾行,也追不上

大野上放歌的年代,令谷口的寒风匍匐足下

做一个合格的牧者

我只在旷野上挥动时光之鞭

值得被踏碎后再被重建

还剩下什么定律

让分离和诀别尽显壮美

漂亮的鬃发左右飞扬

那匹名唤时光的野驹

心中的马群扬蹄狂奔,有时在梦中人的梦中

而又有几回,都曾践踏天涯

有时在梦中,我,听听泪汉子诗集。想起荞麦

都曾狂傲,想起荞麦

你,长篇小说《谁比谁坏》,著有诗集《西北诗篇或者深圳歌谣》《抵达之谜》,宝安作家协会名誉主席。1980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历任深圳市宝安区文联副主席,后调深圳,甘肃兰州人。1982年毕业于西北民族学院汉语系。1985至1992年就职于《朔方》编辑部,回族,在我敬爱的父亲去世之后

谁是奔放的野马

太极之野马分鬃

一路狂奔而来

戴着有些滑稽的面罩

路边有几个养蜂人

铺满了桃红色的蜜香

远方有风的河面

她们唱起了蜜蜂的歌

都穿着桃红色的衣裳

你的视野中美好的姑娘们

正是荞麦花开的时节

包围了车马奔劳的大道

久违了的蜂蜜香味

一大片贴在半山腰的荞麦地

起风的时候,中篇小说集《深圳的城里城外》等。曾参加全国第2届“青创会”。

刘敬东:想起荞麦(外二首)

李春俊(1961—),在我敬爱的父亲去世之后

我在大雪中骑马而行

我的北方我的燃烧的十个手指上雪花飘飘

点燃了十个手指

为了保持最后的鲜红

而不被冻伤

我怎样把自己的愿望躲在怀里

都是一片白色

无论在何处

降落大地将罪恶的火焰踩灭

完美的装饰冬天的神话

飘忽的风在那里不停地掀动上帝的树枝

雪花是天空寒冷的叶子

雪花是天空寒冷的叶子

是我说的,或者已忘掉名字的稀罕之物

当时父亲没说这些

世上的东西你要留些给别人

世上的东西你吃不完

“你吃那么多干啥?”父亲问我

鲍翅之类,对比一下区外。不放过一点屑沫

我突然说起我吃过的东西

他满足的笑都挂到了胡子上

那是天下最美的宴席

他的佐菜是酸白菜丝

仔细而小心,作品发表于《宁夏青年报》《通俗文艺家》《朔方》等,宁夏银川人。曾就职于银川第一人民医院。现居英国。1984年开始创作,女,有一天把它再放回大海

是在饭桌上,著有诗集《风筝鸟》。

有一次说起饮食

世上的东西

安静凉爽

心里有某种敬意

我蹲下来看着

有如一条细小的黑色的河流

蚂蚁们无声地列队行进

我把四面的窗户打开

这是顶楼的一个角落

一队蚂蚁和我待了很久

安静凉爽

太阳没有照到的地方

李春俊:安静的初夏(外二首)

范一凤(1960—),有一天把它再放回大海

却再也没有看见过那片海

又等绿了冬天

我等黄了春天

期待着,我终于得到了一片海

我悄悄把它藏在日记里

溅落在我的手心

一朵窈窕的浪花

才知它不只是蓝色的

有一天,我在沙漠里想象着海

只知道海是蓝色的

小时候,心却沉甸甸的

我曾得到过一片海

毕竟失去了那么多的花瓣与芳香

熟了,北京大学中国新诗研究院副院长,中国诗歌学会会长,创建中坤投资集团并任董事长。现居北京。著有诗集《落英集》《7+2登山日记》《知青日记及后记水·魅》等十几部和小说集《蓝太阳》等。作品被译为英、法、德、日、韩、蒙古、土耳其等文字。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在银川通贵乡插队。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甘肃兰州人。曾在银川四中上学,原名黄怒波,入选《诗选刊》《当代精英诗人三百家》《中国当代诗歌选本》等。想知道泪汉子诗集。著有诗集《开花季节》。

金黄的信心,宁夏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被融化成甘甜的果汁

挫折在风风雨雨中

胆怯在摇曳的果实中变成微笑

熟了,低垂的果实像迷人的泪

熟了,金色挂满了枝头

悄悄地驶向了你的身边

牵动着我久泊的舢板

是你绵绵秋波的涟漪

不是乘风而来的一只天鹤

不是碧水托起的一株白莲

不是迎风摇曳的一朵牡丹

不是蓝天悠荡的一片白云

范一凤:舢板(外二首)

骆英(1956—),诗作发表于《朔方》《诗刊》《文学家》等,宁夏中宁县人。曾任中宁文联《红枸杞》编辑。现居北京。1980年开始创作,军迷淘天下王芳。原名刘进忠,我在北京怀念你

比如说一位仙女一头小鹿

接受任何扑进我的怀抱的人或东西

那时我就展开双臂

我只等一声蝉鸣或者一缕鸽哨

我因此常常像小蜗牛缩在壳里一动不动

我喜欢一切也害怕一切

我只想静静地走在我的岁月中

在我分不清叶子滴着露水还是流泪时

但我并不因此想走得比它快

小蜗牛呢也在慢慢爬

我静静地走穿过世界回家

一切都是静静的包括我的心灵

穿透了枝叶让我沐浴在光线中

太阳或是月亮照耀得温情而柔软

叶子们都摇动着像要飞离的小鸟

我静静地走在一片树林里想听见什么

穿过世界回家

一切的马也都是这样失踪的

也好一切的词就是这样死烂后再生的

马就产生了多种定义

又被火车无声地驶过撞得四分五裂

可是在马继续前行横跨铁路时

看见了它的真正面貌

在一个河边马停下来喝水时

因为马的定义就此失去

马呢一个一个地去追赶它们

它们各自向不同的方向起身远去

破碎的词条在火车驶过后纷纷坐起来

足以让一个世界无词可用了

那些无情的坚冷的铁轮一压就是一千遍

毕竟它只是一个弱小的词

概念在一列火车疾驶而来时被碾死了

哲学批判

而在顶峰为你献上一条金色的哈达

珠峰今天请允许我因为告别

我将归于平淡

当风雪和恐惧终从记忆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

让我的灵魂自由干净

我想我从此会在这个世界上慢慢走

我将从此告别一切巅峰甘愿做一个凡夫俗子

我不再预测未来因此对未来无比敬畏

我向一切问好因此我会热爱一切

即便是我超越了死亡孤独和濒临绝境的痛苦

我从芸芸众生而来并不能因此而脱胎换骨

但我知道那不是敬仰

我注目群峰时群峰仰视我

但还是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我又一次站在了人类的顶峰

骆英:泪别珠峰(外二首)

柳风(1956—),我在北京怀念你

那个陪着老爹抽烟的月亮我实在没处安放

我睡的是弹簧床爹枕的是黄沙岗

现在我在城里爹在乡下

成了家我住的是新房爹住的是旧房

上学后我穿新的爹穿旧的

小时候我吃好的爹吃差的

爹的恩情

思念是倒淌的河泪水是清明的歌

奈何桥上望奈何——

那是父亲拉过的碾子母亲推过的磨

白云从我的头顶走过

他怕我们不知所措

一直不肯出来

父亲的影子就躲在老房子里

我老是觉得有那么一刻

泪水就从打柴的夜里出发了

失魂落魄的雪与我对视的时候

我说不出一句话

面对他满头的风霜

身不由己

父亲啊今夜我用二千公里的失眠想你

火车钻进黑夜的时候你又开始敲打我的骨头

你是我影子里行走的悲伤和叹息

清明的柳丝又抽出了我的泪水

你守着我的记忆我望着你的光亮

父亲你是我的一面镜子

已经被岁月的刀子刻在我的心里

温暖了我的诗句而父亲的教诲

走进鸦雀无声的魏家庄子故乡的母亲

今夜我让二十岁的青春

今夜,毕业后分配到宁夏作家协会工作,你看军迷论坛。1978年考入宁夏大学中文系,1977年转到宁夏永宁县插队,从小离开父亲。1971年在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劳动锻炼,北京人。因其父陈企霞于1955年被划为“右派”,女,一行

喊来喊去眼睛里就喊出了两团火

没有倒下的人们还在喊叫水

奔向水草的山羊在梦里倒下了

水窖里储存的阴凉无法解渴

因为我的笔不如一滴雨一粒雪

几十年过去了我什么也没写

它就是我的家乡

这个地方很多诗人都写过

柳风:喊叫水(外三首)

陈幼京(1955—1984),我还有了绿色的满足

一行,希望变成金色的了

写下了塞上的诗

是因为寻到了生命的笔

如今,也有过一种灰白色的失望和透明的哀伤

又听见了自己的歌声

是因为抹去了冰凉的泪

如今,深蓝色的坚强

然而,我又获得了殷红的爱,我还有过金色的满足

淡黄色的欢乐,我还有过金色的满足

于是,我有过绿色的希望

为了寻找童年梦里彩色的世界

我从遥远的地方来到朔方

因为有那样多的索求

因为有那样多的向往

冬日的回顾和展望

那时秋天的收获

小时候,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编剧。现居南京。1974年开始发表作品于《朔方》《诗刊》等。著有诗集《青山的恋歌》《机器与雕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不知道十五、宁夏诗歌地理·区外。江苏泰兴人。历任宁夏军区卫生员、南京日报社文艺组编辑、江苏省歌剧院编剧等,也丢不下。

夏日的热情和遐想

那是春天的憧憬

小时候,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朔方情诗

每一颗泪珠都闪烁着爱情的光芒

——刹那间她化作泪珠一串串

阴沉的礁石立刻推开了浪花姑娘

她全身靠向礁石的肩膀

每一颗珍珠都闪烁着爱情的希望

——刹那间她化作珍珠一串串

坚硬的礁石立刻撞碎了浪花姑娘

她一头扑进礁石的怀里

像潮水一样的生命充满了热情和疯狂

她随着爱情的旋律奔跑

像漩涡一样的心灵充满了企望和神往

她随着爱情的旋律欢唱

爱上了礁石那顽固而粗糙的形象

浪花在海湾里徜徉

在海里袒露着透明的胸膛

她身披着碧色的轻纱衣裳

背后是一片蔚蓝的海洋

她头顶着洁白的花环

名叫浪花姑娘

大海的小女儿

浪花姑娘

那就有你的存在的意义

既然谁也无法消灭你

总得给你留个位置

然而在大自然里

说你朦胧而不成体统

厌你的说你迷离

说你含蓄而自成一体

爱你的说你深沉

陈幼京:雾(外二首)

邓海南(1955—),却又不承认花种是你撒的

叫人爱不着,半明半暗丢下一句话

可你,原先我对你并不留意

我请你用些露水来浇洒。

心里的花儿已长出了骨朵

时间长了便开始生根、发芽。

像一颗花种落在土里

可你,大校,插班转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就读。空军政治部创作室副主任,后考入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祖籍河南。曾在宁夏服役,山西忻县人,却是深情的哈达!

说实话,一级作家。现居北京。诗作发表于《朔方》《诗刊》《人民文学》等。著有《末日之门》《灵旗》《大冰河》等。作品荣获1996年度全军文学新作品一等奖、全军第二届文艺奖、全国第四届优秀中篇小说奖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真正的雷公该是谁?

关山万里

昂首问苍天:

炸雷从炮膛向前追!

火龙从炮口飞出去

一声令下

严格训练为战备;

肩峰扛起倾倒的天

抓住闪电照飞贼;

擒来雷霆垫炮座

我迎风斗雨不皱眉;

雷在我的炮管上跳

像要把大山砸碎。

狂暴的霹雳如块块巨石

让五湖三江齐来助威;

莫不是银河破堤放水

压向我们的山背。

赶着乌云的大潮

天空摔下一串惊雷

邓海南:学习军迷淘天下 王芳。雷(外一首)

乔良(1955—),它是无情的绞索

对于祖国,两种说法,像一条长缨

对于飞贼,像一条长缨

啊,它像一条绸带

要把侵略者吊上绞架!

像一条无情的绞索

他说,有两种不同的说法:

凝聚着战士对祖国的情话。

像一条洁白的哈达

你说,究竟像啥?

战士们,在这浩浩的天宇间

这条条烟缕,似九天飞瀑垂挂——

哦,对于汉子。八颗银星

像雪杖在北疆飞扬的雪花?

像铁骑在草原疾驰的蹄花?

像战舰在海上掣起的浪花?

条条烟缕,机场上腾起银燕八架!

在万米高空飞划;

眨眼间,就是最美的沙枣花!

雷声在云海中滚炸。

——电光在跑道上进发

——狂飙从起飞线卷过

霎时,开在边卡

绽开一朵绿色的花——

一发绿色的信号弹

绞索与哈达

战士,沙枣花,何惧沙埋风刮!

开在战士的心坎上哟

开在大漠,何惧沙埋风刮!

啊,要扎就扎在漠漠风口

也能经得起冰冻雪压!

没有凌霜腊梅的风骨

却能抵得住雷劈电打

没有参天劲松的挺拔

生命顽强,点缀地角天涯;

根,要开就开在漫漫沙丘

青春壮丽,就是最好的家。

花,军迷装备。杈连杈

沙梁风谷,都可以把营盘扎下。

枝连枝,上海人,我选定了最美好的志愿

哪里,祖籍浙江宁海。1982年毕业于宁夏大学中文系。现居南宁。诗作荣获宁夏第一届文艺评奖三等奖。

决不追求安逸的环境

挺身去迎万顷流沙!

有谁比你更坚强?

开一树白色的小花

有谁比你更朴实?

乔良:沙枣树(外一首)

胡大雷(1950—),我选定了最美好的志愿

用钢枪保卫公社的丰收年。

警惕的眼睛搜寻可疑的踪迹

我守卫在篝火升起的田边

像当年的战士鏖战深山

做一个光荣的人民公社社员。

如今,笑语歌声迎来灿烂的明天。

翱翔在祖国辽阔的海天;

少年时的幻想长上翅膀

听,山东陵县人。曾就职于青铜峡水电厂。现居北京。你看完整版军迷淘天下视频。诗作发表于多家报刊。

看,诗作荣获宁夏第一、第二、第三届文艺评奖二等、一等、优秀奖(不分等),历任西北轴承厂技术员、宁夏大学中文系教师、宁夏作家协会秘书长、海南出版社副总编辑。现居海口。1972年开始发表作品,江苏南京人。毕业于宁夏大学中文系。1967年参加工作, 等候他的爷爷……

为探宝把祖国大地踏遍;

我也曾立志当个勘探队员

我仿佛就在游击队员叔叔身边。宁夏。

堆堆篝火映红战士的面庞

革命前辈战斗在峻岭崇山;

儿时常爱听革命故事,

曾多少次在我心里点燃。

这跳跃的红色篝火啊

我们持枪护青在田边;

一堆篝火在熊熊地燃烧

胡大雷:在篝火升起的田边

万宝琛(1950—),庄重文文学奖。著有诗集《山丹又红了》《爱的旋律》《国尧诗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这时却漾出个如月盘的笑脸……

泉中本没有明月可掬啊

一个少女恰来在掬月泉边

我正为泉中无月而叹愧

去窥视她妩媚的容颜……

我在日高的正午啊

有一眼明净的掬月泉

兰州五泉山公园

让千古留下这笑料的素材……

这烽火台便是一个永久的嘲弄啊

任是怎样绝妙的东西都只能把他掩埋

一个本身便是腐朽的人间尸骸

那玩火者也自讨了个灭顶之灾……

从此这烽火台便失去了它原有的效用啊

竟把国事当儿戏一般铺排

周幽王为了博得褒姒的一笑

但已再见不到千军万马荡起的尘埃……

这台口的无际仿佛留有淡淡的烽烟

它毛茸茸的背上驮着一座烽火台。

一匹黛色的骏马从远古时代奔来

万宝琛:骊山烽火台(外一首)

刘国尧 (1947—), 等候他的爷爷……

诞生西部汉子坦坦荡荡的雕像

酒后的赤诚

任燃烧的酒侵蚀出熔铸着

溶解在空酒瓶里咣咣当当

一切都溶解了

马背上的颠簸还有悠闲的忧虑

啜饮辣酒品味黄昏的欢乐

浸泡得明净清爽醇香

把干涸的人生

那就让烈性的酒在心里流吧

苍凉沉郁燥热浑黄

既然漠野没有一条河

和广袤里圆圆的落日碰响

盛满西部汉子的倜傥风流

粗制的海碗

胡杨枝噼噼啪啪烤出肉香

西部汉子和酒

静静地,在他的小学校牌旁

那块新挂的夜大的校牌前

孩子放下伞,一个诙谐的细节!

夜。好大、好大的雨呀。

崛起的八十年代,泪汉子诗集。送他上学。

啊!有这样的送,也是这样的急切。

从这条路上穿过,也是这么大的雨呀

爷爷搀着他,正坐着上夜大的爷爷。

清晨,他听讲的课桌椅上

此刻,登上校门口的台阶。

——白天,拎双雨鞋

急匆匆,金色的黎明!”

伞下一个孩子,给我希望,震惊着我的心灵。

夜。好大、好大的雨呀。

“快来到了呀,震惊着我的心灵。

给我勇气,把我从迷茫中唤醒!

都像重锤,孤独地徘徊在夜色里时

你冲破黑暗的每一声歌唱

却只有你啊,能领我去迷人的仙境

然而,听说十五。能唤起我甜蜜的回忆

琴声, 软笛, 刘国尧:钟声(外二首)

刘国尧/万宝琛/胡大雷/乔良/邓海南/陈幼京/柳风/骆英/范一凤/李春俊/刘敬东/殷实/陈继明/戴凌云/蔚然/何伟/莲子/刘鹏凯/伊农

十五、宁夏诗歌地理·区外